沈庭之把她捞起来,翻了个面,按在案上,她两团奶子被压在冷硬的木面上,压得发疼,腰却不由自主塌下去,把屁股送得更高。
他掰开她的臀肉,低头看那处。穴口已经肿起来,红得发紫,像被捣烂的桃肉,还死死含着一根热气腾腾的阳具,水光淋淋。
他拍了她臀尖一巴掌,谢云筝浑身一抖,淫穴愈发收紧。
沈庭之又拍,连着三下,白肉上浮起红印,她终于受不住,哭出了声:“啊……别打了……饶了我……”
他这才重又挺起腰,从后头狠干起来。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感觉那根东西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都搅乱,龟头一次次楔进子宫口,酸得她小腹发胀,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
谢云筝已经说不出整句的话,只抽着气呻吟,穴里一阵比一阵紧。
她越缩,沈庭之越重,最后几乎是对准那里,发了狠地捣,那囊袋啪啪打在阴阜上,声音又脆又响。
他手掌绕到前面,捏住那颗肿大的阴蒂,用力一按。
谢云筝尖叫一声,仰起头,像条脱水的鱼,全身绷成一张弓,热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打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腿根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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