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停了一下。
苏小满隔着萤幕露出一个抓到画面的表情。
罗马奔很明智地低头喝水。
「先决定要不要发。」顾清说。
苏小满立刻收回笑容。
「我的意见是发，但只发新旧第三段。不放程岳，不放曹映秋，也不提南风提前叫我们看。」
「理由？」罗马奔问。
「第一，两个版本都是公司自己公开的，我们手上有昨天保存档和今天同网址新档。第二，不点名就不会替南风完成指定攻击。第三，悄悄替换声明是问题，就算最後真的只是法务觉得原句不精确，也应该标更新时间。」
她一口气说完，又补上一句：
「第四，这支一定有流量。」
「最後才是真正核心。」罗马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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