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宜香被他箍着动弹不得，脑子里嗡嗡的。她用力挣了一下：“你...你什么时候的事？”
“年前出差的时候。”他含糊地应着，显然又要睡过去。
等两人再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贺聿珩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满嘴泡沫，看着镜子动作突然停了。
镜子里的人睡眼惺忪，头发翘着一撮，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他盯着那道印子看了两秒，脑子突然闪回记忆，早晨迷迷糊糊说的那句“我结扎了”，当时她什么反应来着？他记不清了，说完就抱着她睡过去了。
贺聿珩皱了皱眉，吐出泡沫，漱了口，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本来想找个好时机说的，至少不是半梦半醒的时候。可转念一想，说了就说了，正好借这个由头去讨个好。
他出了卫生间，佟宜香正在梳头，头发拢到一侧，露出细白的后颈。晨光落在她肩上，整个人毛茸茸的。
贺聿珩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没反应，继续梳头。
“我结扎了。”他说。
“嗯。”她应了一声，手抓着发尾，梳着有些凌乱的头发。
贺聿珩等了等，没等到下文。他看着镜子里的她，她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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