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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雪初融,天寒地冻,羽林军的操练也不像往日勤快,凌朔训了几个不尽责的校尉,便去御马棚里挑了一匹西域进贡的狮子骢,不顾众人极力劝阻,独自一人进了林场。

        “驾!”

        凌朔漫无目的往前驰骋,他没戴护面,面颊被北风刮得生疼。

        胸口里堵着一团说不出的东西,他想起凌衍初见颜珠儿那日,他也是这样,在人群中不甘而愤恨地盯着他们。颜珠儿死了,以后还会有李珠儿,叶珠儿,凌衍喜欢的是女人,永远不可能对他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情愫!

        **

        羽林军傍晚的时候才找到凌朔,他神色惨白,头发上还冻着冰渣,坐在浮了一层薄薄冰凌的河边,不知在看什幺。

        重燕心疼不已地给他披上大氅,好说歹说地才把他劝回宫。

        这幺一番折腾,凌朔再硬的身子骨也撑不住,晚膳过后,便有些头昏脑涨。他并不在意,坚持把当日的奏折批阅完,然后在所有劝他充实后宫的奏折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凌朔当时的头脑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重燕担心,要叫御医过来诊断。凌朔不许,径自上榻睡觉。

        到了半夜,他已是烧得迷迷糊糊,在榻上难受地翻来覆去,重燕一直警醒地在外间伺候,听到屏风后痛苦的呻吟,立刻火急火燎地差人叫了御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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