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留下什麽遗物。
至少我以为没有。
可现在,我却拿着一封她死後三年寄来的信,坐在一个连地图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本来应该回去。
这是我脑中第一个念头。
可是下一秒,我想起了母亲最後一次住院时,曾经问过我的一句话。
——
「晚晚,你还记不记得青禾镇?」
当时我正在削苹果。
我甚至没有抬头。
「什麽青禾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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