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透明玻璃珠苏有枝小朋友耳尖立刻染上一抹红,故作镇定地问:「咦,你什麽时候也开始上家教课了?」
提起这个伤心事,唐初弦叹了口气:「一模太灾难,我妈看不下去,非要给我请个家教恶补一下,谁知道有没有用呢。」
「没事的弦弦,你那麽聪明,很多时候只是不想读而已,有个家教带着你应该会帮助很多。」苏有枝声线清甜,眉眼弯弯,「期待看到二模大跃进的你哦!」
唐初弦泪眼汪汪,望着自家闺密跟校霸离开的背影,心想她的枝枝果然是天使下凡,就算面对她这位学渣,正能量也永远给好给满。
回到家,唐初弦於刘nV士耳提面命的警告下囫囵结束了晚餐,并被勒令在客厅恭候家教老师的到来。
「不是,什麽家教这麽尊贵,还要大张旗鼓地迎接?我不能去书房等吗?」她不解,伸手想往桌上的水果盘里拣一颗麝香葡萄,立刻被自家母亲拦下来。
她震惊地看着自己被打掉的手,就听见刘nV士说:「刚刚吃那麽多还不够?这是要给你家教老师的。」
「我果然不是亲生的吧,外人都b我还有地位。」唐初弦摇头,点了根不存在的菸,打算转头面壁来场二十一世纪孤狼的人生思考,下一秒门铃便应声响起。
刘nV士热情地去应门:「老师好,我是跟你联络的刘小姐,快请进快请进。」
「您好,我是易……」男人脱鞋入门,声音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唐初弦转头,就见一道熟悉的人影走进视野,「恒。」
唐初弦傻了,易恒也傻了。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好似冻结了几秒,有难以置信的尴尬随着某些不那麽愉快的回忆,透过毛孔入侵血脉,留下一阵微不可察的恶寒。
最後是刘nV士关门回来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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