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见的是曾羽菲陷入昏迷之前的画面。她在陷入没有尽头的梦境前,困在一台车里,逃出去呼x1到新鲜空气後,就昏睡过去,直到隔日清晨才有人发现曾羽菲和在车里的她的家人。

        一家人烧炭自杀,只有一人存活。活着的那人昏迷不醒,灵魂在也不在人世。这个家散得彻底,完了。

        曾羽菲从车窗外看进在车内坐着Si去的父母时,没有流下眼泪、没有逃避去看他们的遗容,她表情平静,像是在看一场Si人会在喊卡後从地上爬起来复活的戏。她对Si者的Si亡没有悲伤的反应。

        「他们是你父母吗?」我问。曾羽菲无动於衷的反应,让我觉得或许前座的那两人是绑架曾羽菲并带她去Si的歹徒,不是她的家人,所以她才能如此坦然地去看Si去的人,而没有一点悲伤。

        曾羽菲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看着双眼紧闭的男nV说:「他们没有後悔,没有惭愧,都不打算跟我道歉。」

        「Si去的人当然不能开口。」我虽然活着,但也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差点Si去并陷入昏迷的曾羽菲想要的就是带她上路的父母的道歉,就像我想要得到被我害Si的妈妈的谅解一样,我们渴望着永远得不到的回应。那回应有可能让我们放下伤痛,继续往前走,是解答、解药、钥匙等可以解开心结的特别的东西。而世界吝於将它们施舍给我们。

        曾羽菲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她的父亲仍像石像一样没有动作。她叹口气,「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会揪着他的衣领,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跟我道歉。凭什麽把他Ga0砸的人生看的b我的生命还重要,我为什麽要因为他去Si?」

        她对Si去的父母有的是埋怨,而非惋惜。跟我对过世的妈妈的反应非常不同。我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人以不同於我的价值观面对Si去的人,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麽。我觉得她的反应合理,但无法完全支持她的言行。

        她的父母应该有给她不错的生活、还行的回忆,总不能因为结局的仓促残忍而否定掉前面的相处与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