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此别过!”
大船刚刚离开,秋分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徐佑站起身,道:“你也早点安歇了吧,明日一早进了吴县,风虎会送你登岸。”
秋分还不知道两人间的谈话内容,听到这里啊了一声,水盆也差点失手掉了下来,望着徐佑,道:“小郎,履霜要跟咱们分开吗?”
徐佑笑道:“刚才问了才知道,履霜从小就是在吴县长大的,此次随船东来,只是因为她一个nV子不便单独远行。既然到了家,自然要跟咱们分开了。”
“这样啊……”秋分又回头看了看履霜,履霜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郎君说的是,我的家就在这里,以後阿妹要是跟小郎再来吴县,一定记得来清乐楼找我说说话。”
“清乐楼?”
“嗯,那里是我的家,既然无处可去,只有回家去了!”
徐佑离开舱室,走到船头,想着履霜最後说的那句话,心中隐有不忍。左彣也从暗处走了过来,道:“郎君,她是不是有什麽不妥?”
左彣是他以後倚为肱骨之人,有些事不必瞒他,徐佑道:“我起先只是不明白三娘为什麽要把履霜送给我,所以才想拿着话试一试她。没想到她X子这麽烈,竟会跳江以Si明志。不过刚才跟她深入的谈了谈,才知道之前的许多疑虑都有很合理的解释。”
左彣身在袁府,平日见多了赠送妓妾的事,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多想,直到发生了今夜的事,才惊觉徐佑对履霜起了疑心,道:“那,郎君怎麽还有为难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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