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燕白了她一眼,“那你不会告诉我,你手下少了个人你也不知道?”
李司衣红着燕哭诉道:“娘娘这就冤枉奴婢了,手下的人有几个,奴婢自然是清楚的,这每天上工是要点名的,轮休的也都是有所登记的,这Si……这个肯定不是我们司衣司的,大概是别的地方受不了上司无理压榨才跑这来投井的。”说完还故意瞟了看好戏的钱司仗一眼。
温玉夫人啧了一声,“本g0ng一想到本g0ng的衣物居然是用这种水在洗,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把所有的衣物都扔了、烧了,晦气!”
李司衣接连磕了两个响头,“娘娘饶命,是奴婢没管束好司衣司,奴婢保证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白苏燕怕她们再扯远,出声打断她们,道:“所以童司籍,这无名氏到底是哪g0ng哪院的?”
童司籍道:“回妍妃娘娘的话,是负责伺候春g0ng寻芳弄的曼陀,因寻芳弄空了,所以她突然不见了,也没人察觉。”
白苏燕道:“就算寻芳弄空了,这人至少还得吃饭吧,这你们也没察觉到?”
童司籍道:“请妍妃娘娘赎罪,但是这g0ng里g0ng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奴婢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去对照过来。”
白苏燕见她们互相推诿,冷哼一声,道:“g0ng里设你们司籍司也不是当摆设的,连这麽点g0ng人太监你都看不过来,本g0ng看你这司籍是不想当了,也好,正好借这事,本g0ng好好查查你们这六局二十四司,看你们有多少人是光动嘴不动手的!”
“妍妃娘娘息怒。”
温玉夫人实在受不了这味,挥着袖子道:“那这就交给妹妹了,本g0ng去看看那个上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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