珝月太后看向静妃,尽管不喜静妃的出身,但是毕竟那是她的孙子,对她也不禁稍稍软了口气,“你的身子可好?”

        静妃被忽然挂问,很是受宠若惊,“臣妾身子已经好多了,谢太后关心。”

        珝月太后道:“你g0ng里毕竟有两名孕妇,你现在亦有身孕,恐怕JiNg力有限,哀家身边的璎珞最是懂得照顾孕妇,粗通医理,到你临盆前,璎珞便在你的g0ng里服侍罢。”

        静妃一惊,推辞道:“臣妾岂敢劳烦太后身边的嬷嬷。”

        珝月太后道:“哀家不是抬举你风止g0ng,哀家只是担心自己的孙子而已。”如此静妃不敢再推托,只好出列谢恩,安贵人亦被人搀扶着,姿势别扭的低头谢恩。

        这一通话其实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得,平日里她们如何耍心机争宠,只要不如上次那样闹到自己面前,珝月太后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万事有g0ng规,可一旦伤及皇嗣,那麽不管是谁她都是万万容不下的。

        阎贵人则很为静妃与安贵人高兴,先前她还在担心会有小人趁静妃JiNg力不济时来挑事,现在好了,太后亲把身边的亲信安排进风止g0ng,不看僧面看佛面,风止g0ng上下都能松一口气。

        宁嫔抬眸小心打量静妃,细看侧颜扪心自问不过乍一看有几分神似,可她不明白有帝王如此的倾心Ai护,为何这个人还是寂寞的?

        她犹记得那日,在御花园里看木槿,却听得那人用从未听过的温柔、怜惜的嗓音在她耳旁道:“天热,你怎麽一个人出来了?”

        她惊喜非常,回身见礼,“嫔妾见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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