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夫人低头把玩自己描花的蔻丹,道:“珍太妃若是为了帮温陆氏谢赏的,那就算了,自家人何必那麽客气。”

        “赏,你管那叫赏?”珍太妃脾X懦弱,可见是这次是真的气到了,可最後还是知道这是在眠月殿不敢大小声,火气压了再压,“你先跟哀家去一趟如意殿,莫非哀家已经使唤不动你了。”

        温玉夫人今日却是打定主意不跟她去了,“珍太妃今日是凭着什麽身份来找本g0ng的,是作为本g0ng娘家的姑母还是作为本g0ng丈夫的姨娘?”这话太过放肆,周围的嫔妃齐齐倒cH0U了一口气,不是她们不想走,而是一礼後,珍太妃忘了打发她们走,就与温玉夫人吵上了。

        珍太妃也注意到了她们,蹙眉道:“你们退下。”应是应了,可都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想听听温玉夫人还会有什麽惊人之语。

        温玉夫人也懒得再和珍太妃虚与委蛇,道:“得了,珍太妃不如直说,这温家杵在那於本g0ng有什麽好处?先不论他们没那个本事拱本g0ng上凤座,就是我这个正二品夫人靠的也不是他温家的本事,你说温家於本g0ng有什麽用处?

        百无一用的东西自然是要弃如敝履,太妃您说本g0ng说得对吗?”

        珍太妃真是要被她的肆无忌惮吓破胆,“你放肆,你当这是什麽地方?”

        温玉夫人还故作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无辜的道:“珝月太后的眠月殿呀,太妃莫不是太久没出门,不认识了?”

        “你、你怎麽敢……”

        其她辍在末尾的妃嫔听了温玉夫人的言论,个个是又兴奋又惊慌,心知不能再多留,脚底抹油般的快速有序的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