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夫人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人,好心的问道:“你们可听清楚了?”

        画眉忽然爆发,跳起来斥道:“你们这些贵族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利便可肆意妄为,戏耍我们这些下人,你可知我爷爷快不行了,否则大家都快要放出g0ng去了,对h莺我们又何至於下此毒手。”

        温玉夫人冷笑道:“是,说穿了你们就是怕被连累罢了,你也知你们都快被放出g0ng了,你也知你外头有家人在等着,可你们是否知道,h莺半个月後就能放出g0ng了?你们可知她的家人也在g0ng外等着她回家?”

        画眉和燕儿具是一愣,听到这消息燕儿已经是彻底傻住了,画眉尚可,摇头道:“不可能,h莺今年才二十四岁,至少得到明年。”

        温玉夫人懒得同她们多废话,拿眼瞥了荷叶一眼,荷叶会意,上前道:“g0ng中每三年会按名册整理,放一批到了年纪的g0ngnV出g0ng,为保证g0ng中人手充足,会适当调整人数的多少。

        而h莺,她本就差三个月便满二十五岁了,更兼h莺的情人,司乐司的吴乐师拿了钱帛贿赂了童司籍,将h莺的名字加进了名单之中,而我家娘娘与妍妃娘娘已经阅过,本来今天原本就能递给太后,太后她老人家盖个印就成了。”

        顿了顿,荷叶又加了一句,“先前司乐司的人来禀,吴乐师听闻h莺去了,当场吐了血,现在已经被抬去太医院了。”

        燕儿已经瘫软在地,她原本就极不赞同杀了h莺,说穿了这私通本就是h莺自己的事,她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也没什麽大碍,反正邓尚g0ng、李司衣她们遇见这种事肯定是往Si里压,可为什麽最後就同意了呢?是那一刹那升起的恨意?恐惧?愤懑?一时间千种滋味在心头,她也想不明白究竟为什麽?

        画眉先是狂笑出声紧接着又是涕泪纵横的嚎啕大哭,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恨毒了h莺,不是因为平日里她最受欺负,而是因为h莺抢了她的小吴哥,为什麽?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明明她生的也bh莺好,可为什麽小吴哥就喜欢了h莺呢?

        如果她那日没去司籍司多好,她就不会知道小吴哥拿出钱来帮h莺疏通关系,早日出g0ng,他们好双宿双栖,她也想早点出g0ng啊,她的爷爷病得快不行,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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