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燕刚想说话,被温玉夫人抢先按下,“这窈室林素来心思缜密,恐怕藏了不止一颗毒药,没能抓住活口,是臣妾们失职,不过妍妃妹妹在窈室林的佩剑上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白苏燕被这一打岔,也就顺势接过话,“臣妾初次与窈室林交手时,夺了她的佩剑,看着剑的材质与铸造的纹路,显然不是我们大倾的铸术,反而像流国那边特有的月锡矿石,陛下请看。”

        洛霜玒接过软剑,他是好剑之人,流国四面环海,所铸出来的兵器都带有当地的水灵,尤以剑最明显,剑身在yAn光下呈特殊的流水纹路,一弹指,剑身发出清脆的嗡鸣,一抹血sE随即沾染其上。

        “陛下!”周围的人见他指尖出血纷纷惊呼。

        洛霜玒倒没什麽,将软剑递给梁雨安,笑道:“这剑好生狂躁、嗜血,是柄杀人的利器。”

        白苏燕出声禀报道:“陛下,昭昭似乎知道六谜庵的一些隐秘,您看……”

        洛霜玒伸着手由着小路子替他暂时打理伤口,道:“告诉她,说出来留一条命,不说司正司里的刑具也不是放着好看的。”

        “……那臣妾去审昭昭了。”

        珝月太后关切地看着洛霜玒的伤口被包好,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前朝之事,哀家不好过问,但後g0ng之事便交给哀家了。”

        洛霜玒拱手道:“是儿臣不孝,还让母后C劳。”

        温玉夫人与白苏燕也跟着屈膝,道:“臣妾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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