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韵贵嫔请平安脉的是哪位太医?”

        绿腰道:“是余太医,可要通传?”

        “说本g0ng不适,你……慢着,”白苏燕叫住冬至,迟疑半晌,“算了,若真肯定了,明天,最迟也不过下个月,韵贵嫔定会给出答案的。”

        北苑秋g0ng银烛弄——

        今夜迎来一名尊贵的客人,与徐奉人同一屋的李苑人过来开门,外头的人笼在披风中,旁边跟着一名穿橙sE褙子的g0ngnV提着g0ng灯。

        g0ng里等级森严,连带着身边的g0ngnV们也随着主子们的高低有所不同,穿什麽颜sE的衣物,梳怎样的发髻,戴哪种首饰,都有讲究。

        李苑人不知来人,却也从身旁g0ngnV的衣物看出她位份不低,慌忙置礼,“贱妾拜见娘娘,不知是哪位贵人屈尊驾临,贱妾等不胜惶恐。”

        来人摘下兜帽,露出俏丽绝l的容颜,笑得柔婉,“本g0ng是来见徐奉人的。”

        李苑人忙退开一步,“东面铺上的就是徐姐姐。”

        南苑的低位嫔妃,通常没资格开院,连单独一屋都不够格,只能六人挤一屋,三人睡一个大通铺。

        这屋不大,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一东一西两张通铺,用两座床头屏风隔成三个床位,中间一张桦木矮桌,摆了一套越窑秘sE瓷茶具,四个角落各点了一盏银烛,正对门的墙上开了窗,窗下养着一盆玉兰,简洁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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