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③,”夭华夫人在旁笑盈盈道,“‘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何况帝王心?”

        穆妃道:“也是,这日後的如花美眷跟流水一般的涌入,她静妃又能得意到几时?”

        穆妃的不甘其实和王嫔的很像,作为世家贵nV不愿承认败在区区一介医nV手上,这医nV还一直默默无争,被人趋之若鹜的帝王却就热意贴上去,旁人YAn羡的君恩统统倾注在她一人身上。

        夭华夫人道“今日顶着这一头的东西大半天了,姐妹们不累吗?我可是脖子都酸了。”

        为了出席珝月太后的乞巧宴,诸位g0ng妃都是盛装打扮,一个个跟珠宝台子似的,头上、脖颈上、手上、腰上拆下来称一称,估m0得有个三五斤的。

        被这麽一说,穆妃也觉得自己脖子酸酸的,忍不住抬手r0u了r0u,“那两位妹妹先行回去更衣,到了晚间,咱们再好好聚聚。”

        夭华夫人住的落珠殿虽然奢华无度,但是位置偏远,不在後g0ng之内,每次请安路上就要花费两刻钟的时间,起都要起的b别人早。

        落珠殿——

        见她回来,昭昭满脸笑容的迎上来,“奴婢已备下圣水,供娘娘洗发。④”

        夭华夫人应了一声,张着手由她们伺候更衣,昭昭在旁小意奉承,尽管她也跟着到g0ng里来,但是一直被留在这华美的落珠殿,一步都不曾出去过。

        每日每日,睁眼闭眼都是这些奢侈物件,心中的贪婪就像毒蛇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噬咬,提醒着她什麽是云泥之别,提醒着她只是一介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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