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慎贵人反而提醒了我,有个人b温玉夫人还要好,且此人也已不孕,我再卖个人情给她,提她位份,她必不会亏待了垂佑,再看她之前也是真心疼Ai垂佑,没想着要利用孩子做什麽。
言诗,帮我准备文房四宝。”
“主子,您的手腕。”
“此事宜早不宜迟,快去准备,快去!”
其实很多事,很多细节她都有所注意,只是她的骄傲不许她低头,从小她就被家族作为下一任皇后培养,众星拱月般的长大,要什麽有什麽。
还记得那年春天,她才七岁,母亲牵着她的手,第一次入g0ng朝贺刚被封为珝皇贵妃的nV人,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看不到尽头,也看不清台阶尽头的祭台是什麽样,但大概很高吧?
只听见内监尖细的一声,“珝皇贵妃驾到,诸人跪迎——”
她跟着旁人一块跪下,不知多久,眼前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缓缓滑过一抹旖旎的朱红,华贵逶迤的裙角,让她不自觉地抓住了那抹红——珝皇贵妃的裙摆。
“谁那麽大胆,敢扯皇贵妃的衣裙?”
她抓着裙摆,下意识跟着抬头,那个应该被她称作姑母的nV人,在几步外侧过身,微抬着下巴,高高在上的打量着她,那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宛若冰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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