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後加入六番队,露琪亚的事情就按我的提议?」
「嗯。」
擦过眼角湿意的指腹,力道用得很轻,像是把最珍贵的宝物藏着,无人时刻才在灯下细细擦拭摩挲。
珍爱却独占的力道。
「就只是害怕,没有私心吗?」
一护突然就笑了。
「有。」
白哉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看他的视线还是那麽柔软又那麽坚硬。
即便说了这麽多,但白哉的目的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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