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罚我吗?”

        陆十七将扫帚递给倪小希,手还举着没有收回去,以往师傅都是用竹板狠狠打他的左手,但倪小希只是茫然的看着他伸过来的胳膊。

        “你是小学生吗?还是我是周扒皮?学不好要打手板?”

        倪小希没理解陆十七的脑回路,她还以为陆十七是觉得他没记住枪法需要被惩罚,但倪小希觉得他的表现还不错啊。

        “我是左撇子……”

        陆十七咬着牙,或许对於一个大男人来讲,受伤已经不是那麽令人恐惧的事情了,但打手板不一样,这是他从小到大如影随形的噩梦。

        小的时候他经常被师父打的手腕都断了,却不能停止接下来的训练,这必然导致他伤上加伤,和同一批训练的影卫对战的时候也会落入下风,断食、紧闭、T罚会接踵而至,而这一切都是源於他是左撇子。

        後来他默默的加强了训练,将左手和身T绑在一起,这让他总是失去平衡,时常狠狠摔在地上头破血流,但终究改掉了这个习惯。

        左撇子对於陆十七来讲,就是一连串痛苦的代名词,他一直将此藏在深深的地方,而现在,或许是生活的环境令他松懈了,他竟然在倪小希的面前表现了出来。

        “啊?这有什麽的,我不是刚才还说来着,我有个朋友左撇子,拿大枪可帅了。”

        倪小希将扫帚抡起来,模仿了一个狙击的姿势,嘴里还十分幼稚的模仿着装了消/音器的开枪声。

        “啾!啾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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