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还能玩火烤到自己?”
张君临一时嘴欠,後脑勺被手掌心“轻轻”地拍打了两下,让他呲牙咧嘴,却不敢再反驳。
长姐对他来讲可是有血脉压制的!
“长姐你怎麽来了?”
长姐恨不得全天候呆在军营里,难道是专门来烧七的?
有心了。
“我刚才看到一个人像一阵风似的朝东边跑去了,想到皇弟你要来烧七,担心你发生意外,便过来看看。”
张君缘凑近火苗,郑重其事地对着墓碑三鞠躬後,这才看向站在旁边的高大男子。
“皇弟,这位是?”
离着老远,她都能够感受到这个男子身上散发的压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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