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姣姣轻哼一声,这老头好生罗嗦,说了一大堆废话,坚持跟她的爹娘有一拼了,现在两人在赌博,竟说些没用的事情。
“嫁不嫁得出去,不劳你操心,还是关心一下你这局的赌本吧!”
对手并没有看赌桌,这一局他已经猜到自己又要输了,今日也是怪了,似乎自己的运道不怎麽好,连输三局,都快打破自从自己成名後赌博战绩的记录了。
“没关系的,还有七局可赌,我又不是没了赌本!”
离姣姣和对手安静下来,很快,离姣姣赢了第三局,她已经赢了对手八百两银子,这对於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这老头似乎是个赌博的老手,离姣姣不敢在大意,待赌赛结束後,再去认识一下那位青年也不迟,眼下还是先解决了这位不大看顺眼的对手再说。
将尘这边很快也结束了第三场赌局,将尘又输了,将尘比离姣姣的对手输得还惨,他已经输进去了二千两银子,这已经是离姣姣的全部赌本了。将尘终於见识到了欧阳恋战的霉运的厉害,恐怕就是媛风在场,欧阳恋战若站在她的身边,媛风也一定是输得一塌糊涂。
时间渐渐一点点地过去了,赌赛渐渐进入高潮,已经有二十几桌的赌客结束了战斗,还没有赌上十局,有运气不好的赌客,已经输掉了带来的全部赌本,他们被迫出局。
将尘擦了擦额头的汗,紧张地盯着自己和孟顺德的第七场赌局,孟顺德已经连赢六场,孟顺德看着赢来的六千两白银,在自己的面前堆成一座小山,他疯狂大笑,这麽多银子,想都不敢想,对手虽然赌资够多,可是他太过走霉运,居然连一场都赢不了,六千两银子,够他去赚三五年了。
欧阳恋战终於在第七场的时候,离开了,他没有去孟顺德那一边,而是去了离姣姣那一桌,观看现在整个赌场最为激烈的一桌赌博,两位对手不分上下,他们已经赌到了第九局,眼下正是这位开始有些焦急的小美女离姣姣略占下风,她输给了对手一千两多银子,身上还剩六百多两,对手只要押上全部,这一局足以叫她出局。
欧阳恋战刚刚站到离姣姣对手的身旁,将尘那一桌突然传来疯狂的惊呼声,欧阳恋战朝後面望去,只见那些围观的赌徒疯狂尖叫,欧阳恋战皱了皱眉头,将尘不会出局了吧,他还有四千两银子,难道对手为了赢倒他,直接仍出四千两?
孟顺德瘫坐在椅子上,不敢想象自己输掉的这一局,欧阳恋战猜对了,他真的押上去了四千两,急功近利的孟顺德只想一局定胜负,谁知,那个一直走霉运的幻公子,居然侥幸赢了一局,一局,竟赢回了输掉的四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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