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要出老千吧?这里不乏高手,若是出老千被人发现,你们天斩赌坊的声誉可就全毁了!”
欧阳恋战哑言失笑道:“你太多虑了,赌坊最忌讳的就是出老千,想赢一个人,未必要靠出千才能赢,有些时候,靠得是运势!”
欧阳恋战慢慢地把自己心中拟订好的计划讲给将尘,原来欧阳恋战有个不大乐观的绰号,人称“十赌九输”,也就是赌十场要输上九场,这因为他这样的霉运,欧阳恋战向来不敢乱赌博,不过知道他这个称号的人没几个,只因为这个称号是他起给自己的。欧阳恋战试过自己的霉运,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霉运其实可以转移给赌徒的,正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这个秘密,那些平日赌得很凶,赢了赌坊不少银子的赌客,欧阳恋战会立即靠上前去,不多时,赌客就开始输钱,甚至贪心不足,反而输得倾家荡产。
将尘感觉自己的额头汗珠直冒,欧阳恋战还有这个本事,上次媛风跑到这里来赌博,若不是欧阳恋战看穿了枫影沙的身份,不敢胡乱过去把霉运带给枫影沙,否则,欧阳恋战还不会花重金请枫影沙手下留情。
“原来你还有这个本事,这下我倒是不担心了,那就看三日後的豪赌大赛了!”
将尘和欧阳恋战又聊了聊赌博的细节,两人商量好其中的细节後,将尘这才告辞离去,找到望云猫离开天斩赌坊,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望云猫并没有看到孟顺德,将尘倒是不担心孟顺德不来,卫三珲在芽麦城也有生意,喜欢赌博的孟顺德其实只要找个藉口,很容易离开京城,来到芽麦城,或许那个孟大公子在路上遇到什麽事耽搁了,这才迟迟未到。
转眼间,豪赌大赛如约而至,豪赌大赛可不是人人都能参加的,每个参赛的人员都有一个小牌子,总共四十八对牌子,坊主欧阳恋战会把牌号打乱,拿牌之人,随机抽取,两两对决,比赛胜出十分简单,共十场赌局,无论哪一桌的赌客赢得最多,他就是豪赌的大赛的冠军,竟获得天斩赌坊的五百两黄金相赠。
能参赛之人,都是有钱的主,谁也不可能一局两局赌下来输个乾净,赌赢了对手不但能赢来对手的钱,赢得最多之人,还能得到天斩赌坊的五百两黄金相赠,这个赌局,不受欢迎都难。
将尘虽在赌界没什麽名头,但有欧阳恋战罩着,自然是可以参加豪赌大赛,孟顺德真的来了,他是昨日才到的芽麦城,跟他前来的是他最为喜欢的仆从,还有一位他的爹爹硬给派来的武功高手,保护孟顺德的生命安全。那护卫虽是爹爹的人,孟顺德把他带到赌坊,也不怕回京城後,护卫敢对他的爹爹乱说什麽,毕竟他是卫府的大少爷,日後整个卫府的主人,这一次,豪赌大赛,他是参加定了。
将尘抽中的对手是孟顺德,这当然是欧阳恋战搞得鬼,当孟顺德看到自己的对手是将尘时,他略有些不满意,将尘穿着一身并不华丽的衣服,腰包里似乎也没有多少银子,他就算把将尘的钱赢光了,待赌赛结束时,恐怕他也不会是赢得最多银子的一个人。
每一个参赛的人都报上了自己所带银两数目,当孟顺德看到将尘所带来的银两足足有上万两白银时,他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个对手竟是扮猪吃虎,明明看上去是个穷酸小子,居然有这麽多银子,自己倒是一时间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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