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姬神色淡淡,并不避他目光。
朱将军便又笑了。
“不记得好。”
他把小铜兽放回原处,指尖又拨了拨旁边一只琉璃杯。杯身极薄,灯下泛着淡淡的蓝,像把一点湖水烧在了器里。
“若样样都记得,岂不累人?”
燕姬道:
“将军说的是。”
朱将军却像听出她只是顺着话答,反倒更有兴致。他走到窗边,弯腰看那一排小物件。琉璃杯、胡纹香盒、银丝小瓶、嵌石铜镜、几枚看不出文字的旧钱,还有一方织着异鸟纹样的薄锦。
他一样一样看过去。
不是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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