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仍旧稳着,只是心里那一点沉意,比方才更重。
这几个人,没有一个像是陪客来寻欢的。
她没有立刻说不收,也没有立刻说收,只笑道:
“朱将军这份礼,倒真是宝雀楼从未见过的。”
朱将军道:
“从未见过才好。”
他说话时,眼睛往楼上一抬。
那一眼不是急色,也不是寻常恩客等着姑娘垂青的热切,倒像只是觉得这满楼灯火很有意思。
“若样样都见过,岂不无趣?”
这句话落下,前堂又有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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