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没有转身,还是坐在亭子内的石凳上,看着莲花,但是他说话了:“说实话,你这一生活得有些累,无论是在何庄还是在桃红柳绿。”
“桃红柳绿”这四个字像锋利的针扎进何飞的R0UT,他的皮r0UcH0U搐起来。只有当人受到自己不能承受的刺激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的腰直起来,扶着那根扫帚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叶秋似乎已经猜到这样的回答,只是淡淡的扬起嘴角说道:“你在桃红柳绿是什麽地位,也是扫地的吗?”
“啊!”
何飞大吼一声,将扫帚扔在地上,然後看着自己的手,瞳孔慢慢泛白。他的手从慢慢使劲到最後的无力,像他的人生一样从天上落到地上。
他捡起地上被自己扔掉的扫帚,叹气地说道:“哎,是啊,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工具,却还想着利用这最後的一根稻草来挽救自己被人约束的一生,我当时告诉自己最後一次,只要再一次我就可以将所有人踩在脚底。”
他越说越激动,咬牙切齿着。也许这辈子都没有人能够看到那张狰狞地面容,他太yAnx处暴出的青筋像一根根蚯蚓潜伏着。
叶秋道:“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不依靠别人的话,或许你现在已经是个很出名的剑客了,可是现在你手中已经没有剑只有扫帚。”
何飞甩起自己的扫把,转身抵在叶秋的後背处,怒吼道:“你以为扫帚就不能杀人吗?”
叶秋的速度太快,已经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着何飞伸直着扫帚,淡淡道:“扫帚当然不能杀人。”
何飞甚至没有看见人是如何从他面前移到对面的,心中惊诧之情可见一斑,自知自己已经败在这少年手中一次,断然也打不过了,况且他也并没有真正要出手的意思,所以只是又将扫帚搁在地上靠在桌边,就近坐在叶秋刚刚捂热的石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