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想到自己如今身受重伤,确实不宜走动,也需要这些看似汉人,实则是蒙古人的好心人帮忙。虽然她不清楚这些蒙古人的身份,以及他们为什麽会帮助自己,但是如今自己孤身在外,这些人又没有显露恶意,那就先把伤养好再说。
当下婉儿想了清楚,就说道:“如此就谢过彦先生与莫日根先生了!不过小nV子是内伤,只要几幅调心理气的药,再每日打坐静养,想来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月余就能痊癒!”
“如此就好!”彦波听到婉儿说需要静养,当即知情识趣的说道,“那麽我就先告辞了,有什麽需要就跟莫日根说!”说完之後,又是彬彬有礼的对婉儿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子雄见主人走了,当下也是拱手说道:“朱小姐请安歇,有什麽需要就大喊一声,我在外面候着!”
“有劳莫日根先生了!”婉儿也是颔首为礼。
当下子雄就退出了婉儿的房间,出门缀上了彦波,然後说道:“公子,如何?”
“哎!我自丧妻之後,却是第一次对一个nV人一见锺情!”彦波愁眉苦脸的说道,“只是这nV子清水出芙蓉,温婉雅致,是极为难得的佳人!我不过是个……嘿!如何能配的上她!”
“公子过谦了!”子雄见彦波如此,当即劝道,“公子在家中十数个兄弟之中,算是最出类拔萃的!除了公子早夭的大哥,其余诸子,何人能与公子相提并论!等老主人百年之後,这家中偌大基业,都是公子的!娶一个中原普通nV子,又有何不可?”
“嘿嘿!我担心的正是她不是一个普通的nV子!”彦波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说道。
“啊?她不是普通nV子,怎麽会一个人晕厥在道路一侧呢?”子雄闻言不禁颇为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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