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肥成这样……你们上流阶级不是只出名流精英吗,怎么轮到你们家,就养出这么骚的屁股,不会就靠你这婊子卖屁股赚钱吧?”
宁知摧带了点哭腔,鼻音有点重,清贵的一把嗓子愣是叫出了母狗发情的效果:“不卖……免费给哥哥操……呜呜母狗屁股都是哥哥的……”
这时,枕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时靖拿来看了眼,是喻幻发来的消息。
喻幻终于想起情趣内衣的事,遮遮掩掩地试探时靖有没有见到,又说自己今天搬得太急,是因为宁总催促。
他或许是为了炫耀,或许是为了让时靖吃醋,撒谎道:“宁哥就在我旁边,他要和我过夜的,可惜那件衣服找不到了,不然我可以穿给他看,他一定喜欢。”
时靖笑了声,没回,把手机又扔回床边。
他一边拨开情趣内裤,戳开宁知摧的臀缝,露出那口骚红的开合着的穴,浅浅地戳弄穴口,一边低声问:“好乖的小母狗啊……在我面前卖乖的小狗,怎么到我老婆面前,就成了抢食的恶犬?”
“不止要抢他老公的鸡巴,连他的骚衣服都要抢来自己穿,真——贱——啊!”时靖的最后三个字说得很重,话音刚落,眼前的穴口就噗嘟冒出一股淫水。
他直接伸着三根手指捅进松软的骚穴,中指比许多男人的垂软阳具还要长,毫不费力地找到肠肉内的凸点,却只按摩着凸点周遭的一圈骚肉。
宁知摧被按得腰肢乱颤,上半身紧贴着床,屁股晃着继续往后拱,主动把手指吃得更深。
时靖把着他的屁股,操穴一般迅速地抽插着,动作间都带出了虚影,他的手指粗糙,磨得宁知摧肠肉收缩绞紧,在手指每一次拔出后缠绵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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