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挠了挠头:“什么怪谈?”
我摆摆手:“算了,你不懂。”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烂俗的怪谈桥段,什么听见有人叫你别回头,看到窗户开了不要关,镜子里的影子跟你动作不一样别盯着看……
我把斗篷解下,走进东厢。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桌上摆着茶壶和空杯,床铺的被褥是新的,摸上去厚实绵软。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像是很久没住过人,临时通了风。
“阿弦,我不喜欢这里。”陆尘皱着眉四下打量。
“我也不喜欢。但这是皇宫,不是你我能挑三拣四的地方。先凑合住着吧。”
安顿下来没多久,天色就暗了。
皇宫的黄昏来得比外面早。大概是那些高耸的宫墙把最后一点余晖也挡住了,天才刚擦黑,院子里就已经暗得看不清路了。
老槐树的影子被刚亮起来的宫灯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投在墙上,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手。
正发愣的时候,两名宫女端着漆木食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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