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子。我偏头看他,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阿弦,这里的灵气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我同样压低声音。

        “说不上来。这里的灵气虽然浓郁,但多了一丝寒津津的东西。”

        我嗯了一声,没有追问。陆尘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他说灵气里掺了东西,就一定有东西。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别乱看,别乱指。”季弈在前面放慢了脚步,回头瞥了陆尘一眼,“帝京地下压着大靖的龙脉。龙脉聚气,但也聚煞。这地方的灵气本就异于常处,陆兄弟感知敏锐,觉得不适是正常的。习惯就好。”

        他说得轻巧,但那紧绷的姿态却透露出,他在紧张。

        季弈领着我们越走越偏,周围的朱墙年久失修,墙根野草疯长。

        前面忽然出现一座偏殿,院门半旧不新,门楣上的漆皮翘起。

        “到了。”季弈推开没上锁的院门,侧身让我们进去。

        院子不大,一间正房带两间厢房,院中有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打理得倒是规整,只是看着冷清得很。

        “二位就先在这里住下。被褥和日用都备齐了,膳食每日有人送来,不必自己操心。但有几件事,我必须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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