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喜欢你？”那声音几乎要被气笑了，字字讥讽如重锥扎心，“简直是痴愚之说！无非是你巧言令sE迷惑了一群不成器的东西。加之命数在身，才会让那群蠢人对你神魂颠倒、情不自禁。”
接着，他低低道：“若是你没有‘命数’，且看还有几个人甘愿受你驱使！”
这人哪儿来的那么大怨气？
被奚落了一顿的陆贞柔心头微微恼怒，反倒是停在一株都胜金铃前，装作细细观赏的模样，实则辩驳：“我喜欢他们的功利用处，他们喜欢我的巧言令sE。男欢nVAi，本就是世间庸人自扰，你何必怄气？”
“假使没有所谓的‘命数’，没有这么一副外貌，没有你给予的天赋，难道我就不是我了吗？”
“一旦离了男人，我是会活不下去，不再是‘陆贞柔’了么？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看你才是食古不化的愚夫！”
“……”
那道声音沉默了下去。
他原是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少nV身上羞人的天赋与自己无关，乃其本X风流。
然而少nV自顾自说到激昂之处，不由得灿然一笑，胜过满院群芳：“我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陆贞柔，与他人如何想、如何做、Ai与不Ai，有什么关系？”
檐下凉风卷着细碎落叶，萧昭允静立原处，眉眼之间原本凝着冷峭的寒意，可展眼瞧见少nV一笑，疏离冷冽的气息渐渐柔缓，下意识松开负于身后的手，脚步不受控地缓缓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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