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您刚醒,应该还没人告诉您,因您的妹妹涉嫌蓄意人身伤害,来找您了解具T情况。您的妹妹目前只承认是她所为,但动机过程等其他一切都闭口不言。”

        他像是听怔了,面sE愈发如一张惨淡白纸,“…她怎么会在警局?”

        “谁报的警?…谁报的警啊?”即刻挣扎着要起来,又瞬间跌回,他闭上眼,疼得大口大口喘气。

        “霍先生您不要激动,平躺,平躺…”护士扶着他躺好了,看他的伤处,没有渗血,才继续道:“您现在不能激动,刚清醒,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很容易反复感染延迟愈…”

        话没说完就被男生突然扯住手臂,他一字一句:“谁报的警?”

        没有表情,却莫名Y沉得瘆人,瞳仁儿全黑了,一点光都没有。

        “啊这…”护士有点被他吓着了,“是、是您妹妹报的警。”

        “她先打急救送您到医院来,然后就报警了。”

        扯住她的那只手蓦地吧嗒垂下。

        霍煾缓缓的,身T落回床上,像扔进垃圾桶里的垃圾,掼进去,无声无息。

        望向房顶,眼神有点涣散开,伤在x腔,痛处却像在全身骨骼。渐渐喘气声也重了。

        像无形的什么当头一bAng锤倒在他身上。

        谁也看不懂他怎么了,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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