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年,我不想再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样对你,你就当我蠢吧,我没本事,在你面前永远SiX不改,不长记X,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承认,我还是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狗都b我有尊严,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我还能在你面前装什么?跟个笑话一样。”

        “我,我只是,”霍煾深呼x1了一下,神经质地耸了耸肩,“只是想求你,不要跟我说让你走吧这种话。”

        一字一句,目光深深攫住她,那样一张冷淡高傲的脸,却说出这样卑微的话:“不要跟我说,你要离开我。”

        霍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她,过分强烈的情感轻易让他和理智背道而驰,他只有努力压制。

        坐下来握住她的手,他低头,“我不想凶你,年年。”

        “我,我脑子有点乱,不太记得刚刚有说过什么伤害你的话,如果有,抱歉,我也知道我嘴巴很坏,希望你,你能忘掉。”道歉的话他不擅长,已经在很努力地措辞,自己听着都觉得僵y和怪异。

        尽力把姿态压低,再压低,他低声解释:“还有去新西兰的事,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应该和你商量,但这个其实几个月前就已经在计划中,你知道的我那时,我那时恨你,只想羞辱你,所以也就觉得没必要告诉。现在我只能说,我承认是我的错,以后不会这样,因为你对我来说不一样了。”

        “不要生我的气…这种不尊重你想法的事不会再发生,好吗?”

        “你解释的这一通我都不知所云。”她垂下眼,想了想,“哦,你让我不要再说离开你这种话,可是,这就是我唯一的想法,唯一诉求,别的,都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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