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摸在那臀上,健康的肤色下因为欲望带着淡淡的血色,手感饱满,形状希腊那些神祗的雕像一般,肉感十足。手指顺着臀瓣之间的深沟下滑,找到了那个浅色的雏菊,那是昨夜被拍了七百万的小穴,他可得珍惜些。他沾了一些热油,轻轻的揉着穴门,软化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褶皱。
“呜呜……”莱恩的呜咽声从枕头下流出,很是动人。
揉了一会儿,已经能很顺利的戳了进去一个指节,塞巴斯蒂安觉得差不多了,换上了注射器,然后慢慢的将热水送入了。
“啊———”莱恩吸着气,忍受着肠道被水充满的痛,他能感到肚子一点一点的变大,他偷眼看了下,拘束服下的肚子凸起,他想起以前溜进霍格沃茨厨房被那些热情的家养小精灵送上的食物,他不停地吃才会塞成这样……他很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现在为了清理肚子里的虫被倒灌。
一管注射完了,塞巴斯蒂安塞了一个小塞子。
“忍一下,我不想你拉我床上。”塞巴斯蒂安出门去找桶了。莱恩肚子胀的难受,但他也不敢乱动,那个小塞子很小,仿佛稍微一点力就会被挤出去。他很想排泄,但他又不想弄的到处脏乱,这太丢人了。他靠不断地喘气来缓解,眼泪和汗湿透了整个枕头。
他向天父祈祷,祈祷塞巴斯蒂安赶紧回来,但似乎全世界的桶都被人偷了,塞巴斯蒂安半天都没回来。
他不敢移动,他的腿抖如筛糠,可能是那些该死的虫子被盐水泡的要死,死前吐出的液体让他的身体渴望着被肏,不管是来自谁的,他的性器翘了起来,摩擦着拘束服粗糙的边,刺激让他淫荡的想要更多。他想呻吟,却怕一张口就停不下来。他想被干,可他不想像个婊子一样被人糟蹋。他想死了,但他还不能死,他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情,他……
但死亡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很快就占据了他所有思绪,被腹中绞痛和即将喷涌的羞耻折磨,他的意志开始脆弱,模糊之中他张开嘴,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鲜血的铁锈味充满了口腔,血溢出唇角,在白色的枕套上流出了血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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