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不要我舔。
许墨江用手拉起警察头发。
今天不用。
他随意的亲了亲陆峰睿的耳垂,转身,一如既往的在耳边发号施令。警官只能听从,艰难的向后移动身子,粗糙强壮的手臂握住许墨江抓拉他头发的手。
两只手交叠,健康的小麦色和许大公子病态一样的白形成对比。
“我还是不喜欢你这样抓我的头发。”
许墨江摇摇头,不置可否,这样的对话已经出现过很多次,许墨江没有一次听警官的,偏偏喜欢如同抓狮子鬃毛一样抓住他头顶粗糙的黑发。
“要不要润滑。”
警官撇了眼床头柜,润滑油,避孕套,各种玩具,刑具,他在这被关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熟悉这些东西的位置。
今天没有口交,他不清楚身后这人是不是又有什么新主意。他只知道听到转身的命令就转身,拔开后穴给这个人看。这已经是一种习惯,就像他在军校做出的下意识动作。
许墨江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枪,黑色的光泽有些阴森。
陆峰睿一看就知道这是他的配枪,如假包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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