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样干,是不想让我的勇者崩溃在这样的场景里面。你很清醒,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勾出精液吃给我看。亚瑟,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听到这里,勇者的心跳漏跳几拍,呼吸急促。不知是因为魔王精准说出了他心里的想法,或是因为那两字喜欢。怎么可能是后者,性带来的快乐不至于扭曲那刻进骨头的恨。亚瑟对自己说。
从头到尾,这个恶魔就好像把握着自己的所有想法思绪,亚瑟想着,‘魔王’意味着操纵恐惧,戏弄人心。
魔王这个词从来在亚瑟眼里就是虚无的,只是一个符号,一面亚瑟所不熟悉的旗帜。更何况如今站在眼前的人是卢布卡。正如许墨江所说,告诉自己眼前的魔王不是魔王,其实很容易。亚瑟暗暗唾弃自己身体的下贱,为了一晌贪欢放弃几乎所有底线。
“亚瑟,你可以逃避,我不在乎。只要你带给我一些乐趣。”
“把我的小穴操成每天渴求你的阴茎,你是不是就想要这样的性奴?我做得到。”亚瑟弹了弹指头,甩掉些指尖残存的津液,“魔王也好,卢布卡也好,只要你挥挥手,我会跪在你身前。”
碧蓝色的眸子睥睨着,一如最初勇者与魔王对峙的模样:“只要你让这些低阶恶魔滚开,允许我不以勇者的自称和你做爱。”
男人再次上前拉住少年的手腕,靠近少年耳边低声说:
“哥哥的小穴,生来就是给你插的。”
许墨江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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