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已经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身体里不断冲击着的阴茎好烫好烫,也很暖,很舒服,比假模具舒服很多。他再也没有了让他抽离开身体的念头,一切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痛苦,如同实现了他说要和弟弟永远在一起。

        然后也不知道谁先射的精,反正那浓稠的液体确确实实射在了他的里面,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他不觉得耻辱,他感受到了愉快。

        那个少年当然不是卢布卡,但是也是卢布卡。

        既然这么不像卢布卡,那也怪不得他就不把他当自己亲弟弟了,他只是需要那份短暂的快乐,暂时遗忘一切的一切,把自己都交给他掌控,忘了人类和恶魔,忘了拯救和责任,仿佛又回到了和弟弟在田野上狂奔的,那种最原始的快乐。

        他模模糊糊听到砰的一身,然后就是漆黑,沉闷的黑。

        再睁开眼,他看见了卢布卡。

        旁边是光明女神像,貌似是主城的圣殿中心。

        他们真的如他所愿的回来了。

        亚瑟躺在地上,脑袋昏昏沉沉,卢布卡好像要急哭了,不停摇晃着他的手臂,给他施展一个又一个治愈术,他刚睁开眼,就听见弟弟的欢呼喊叫:

        “哥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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