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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殿内温暖如春,与殿外的寒冬凛冽判若两个世界。巨大的鎏金蟠龙纹香炉吞吐着昂贵的宁神香。地面铺着厚厚的雪域绒毯,赤足踩上去本该柔软无声,但此刻,苏子墨只能以膝盖和手掌接触它。

        苏子墨脱光了所有衣物,依照命令,一丝不挂地跪在绒毯中央。晚宴上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内部持续的异物感、饱胀感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苏子墨的膝盖有些发软,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姿势,却牵动了身后那枚冰冷坚硬的玉质肛塞。肚子里,那属于君沐羽的、温凉的精液似乎还在缓缓流动,提醒着苏子墨晚宴前晚宴中的占有。

        君沐羽,正背对着苏子墨,站在巨大的雕花窗棂前。他仅穿着一件松垮的墨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精悍的胸膛和脖颈。君沐羽手中把玩着一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符文石,那是他们皇室拥有的“小玩意”,能轻微放大范围内的痛感与快感。

        君沐羽没有立刻转身,也没有说话。寝殿内只有香炉炭火轻微的噼啪声,以及苏子墨有些紊乱的呼吸声。这种沉默比直接的鞭笞更令人难熬。苏子墨垂下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绒毯上,身体因为夜晚的寒意和紧张微微颤抖。

        “贱狗。”君沐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爬过来。”

        苏子墨依言,四肢着地,模仿着犬类的姿态,向他所在的方向爬去。动作间,体内的异物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酸胀与微痛。绒毯的绒毛搔刮着你的皮肤,尤其是胸前和腿间。苏子墨爬得很慢,既是因为体力不支,也是因为心中忐忑。

        在苏子墨即将触碰到君沐羽脚边时,他忽然转过身。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扬起,苏子墨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混合了淡淡酒气、龙涎香以及……情欲过后独特气息的味道。君沐羽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子墨,眼神深邃如寒潭,里面翻涌着苏子墨熟悉的、属于掌控者的审视与一丝被苏子墨冒犯后的冰冷怒意。

        “胆子不小。”君沐羽用脚尖,轻轻抬起了苏子墨的下巴,迫使苏子墨仰视他。“在使团眼皮底下,给本王下药?嗯?”

        君沐羽的脚尖并未用力,但这个动作本身已极尽羞辱。苏子墨被迫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主人……贱狗知错……”苏子墨的声音干涩,带着哀求,“求主人……责罚……”

        “知错?”君沐羽嗤笑一声,收回了脚。“你哪里是知错,你是怕了。怕今晚的责罚?”君沐羽踱步到苏子墨身侧,手指突然毫无预警地探向苏子墨身后,精准地按在了那枚肛塞的底端,微微用力向内一推。

        “呃啊——!”苏子墨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酸胀感瞬间升级为尖锐的痛楚,肚子里的精液似乎也被搅动了一下。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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