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来发生的一件事使我在禁忌的边沿又多迈进了一步。
有一次,一个下属单位为了工作上的事宴请我们,他们六个人,而我们只有三个,他们劝酒的功夫也相当了得,我那天醉得一塌糊涂,什麽回到都家都不记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口渴难耐起来找水喝时,我竟然发现我是睡在铺着凉席地板上,lU0着上身只穿着紧身的内K,身上只有一张毛毯盖着,房间里的灯还在亮着,床上的床单和我的衣服都不见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3点多了,我理了一下头绪:妻子不在家,送我回来的人不会这麽做,只能有她了,我的岳母。
当时我有些尴尬,然而心里相当的受用。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我的头还是晕呼呼的,很是难受,岳母已把早餐做好。
我煮了点小米粥和泡菜,给你醒醒酒。
看你昨晚喝的那酒,醉得不醒人事,以后可要注意点。
昨晚是谁送我回来的?
你们单位开车的小侯,我和他是连拉带拽的把你弄上楼来的。
我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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