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又是两年春秋掠过。

        午后yAn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慵懒地洒在一栋三层独栋别墅的白sE外墙上。茂密的藤蔓如绿sE瀑布般从围墙栏杆垂落,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庭院内,翠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轻响,仿佛在低语着这方天地的隐秘。

        顶楼天台,李广舒展地躺在宽大的沙滩椅上,古铜sE的上身ch11u0着,在yAn光下泛着油光。曾经遍布x膛与臂膀的狰狞烧伤疤痕,如今被一幅恢弘绚丽的凤凰纹身完全覆盖。伤疤的扭曲纹路巧妙地化作了火焰的脉络,凤凰羽翼张扬,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sE彩炽烈,仿佛随时会引颈长鸣,挣脱皮肤的束缚振翅高飞。

        他一手创立的西水堂,早已不再是偏安一隅的情趣品牌,其产品不仅横扫国内市场,更远销海外。为了支撑庞大的业务,他将别墅一层改造为办公区,雇佣了一批从良的前nV“公关”负责网店运营。而阿芬手下那些当红的姑娘,则定期前来,在专业的影棚里穿着极致挑逗的情趣内衣,或是大胆地袒露身T,为新产品拍摄各种火辣的宣传照。

        此刻,李广正闭目养神,享受着难得的静谧。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叩击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宁静。他并未睁眼,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脚步声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

        “哥哥~奴奴来给您请安了。”庄雅婷的声音娇嗲得能拧出水来,带着一种刻意演练过的、糅合了羞耻与媚态的颤音,仿佛每个字都在唇齿间缠绵许久才肯吐出。

        李广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依旧闭着眼,语气淡漠:“平时不把你C到出尿都听不见几声像样的jia0,今儿太yAn打西边出来了?没挨C就先发SaO。直说吧,什么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庄雅婷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踩着那双标志X的红底高跟鞋走近。她身着农商行标准的职业套装,剪裁合T的白sE衬衫包裹着她纤薄的身段,略显平坦的x脯前,两点粉褐sE的rT0u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深蓝sE包T裙紧裹着挺翘的T0NgbU,裙摆下伸出两条未着丝袜、笔直修长的yuTu1。她肩挎一个昂贵的驴牌手袋,指间一枚宝石戒指闪烁着低调的光芒。

        她走到沙滩椅旁,优雅地将手袋放下,并拢双腿坐下,然后轻柔地抬起李广的双脚,置于自己光滑的大腿上。她那涂着鲜红甲油的纤细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他的脚底,动作熟练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您可是我的大客户呀,奴奴当然要勤来走动,看看大客户对我们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好及时改进嘛……”她的声音柔滑如最上等的丝绸,充满了撒娇的意味。指尖顺着他的脚背缓缓上行,偶尔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搔一下他的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微颤,试图掩去心底翻涌的算计。

        李广终于掀开眼皮,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巡梭,从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到裙摆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腿肌。他的眼神带着ch11u0的侵略X,仿佛能穿透衣物,审视她每一寸肌肤。庄雅婷在他的注视下脸颊泛红,按摩的动作却不敢停歇,偶尔抬眼,送上一个训练有素的、讨好的微笑。

        “少来这套虚的。”李广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李国华调任,你们谭副行长扶正,位子空出来一个,你就坐不住了,是吧?庄雅婷,才几年光景,翅膀y了,敢跑到我面前耍心眼了?”

        李广当然知道是什么回事。新任支行长谭丽娟确实亲自给他这个大客户打过电话,想要请他吃饭。若非听闻那nV人已年过四十,且与副市长严雄关系暧昧,他或许还会赏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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