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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德村的宗祠,在拆迁后得以重建,坐落于新村边缘,红墙灰瓦,显得古朴而肃穆,平日里鲜有人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陈旧木头的混合气味。

        李广推开那扇沉重的、咿呀作响的木门,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祠堂里回荡。他取了三支香,在长明灯上点燃,cHa进香炉,看着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祖宗牌位的轮廓。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从Y影深处直接钻出:“你来了。”

        李广缓缓转过身。一个男人从高大的柱子后走出,站在光线晦暗的交界处。他面容瘦削憔悴,眼神闪烁不定,像是长期躲避在暗处、不见yAn光的鼹鼠。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几年前,朴野山道那场大巴车劫案,车摔下悬崖,你还记得吗?”

        李广的面部肌r0U不易察觉地cH0U搐了一下,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

        “我是当时车上的劫匪之一。”男人顿了顿,目光像探针一样在李广脸上扫视,“车翻了,我命大,爬了出来。这些年,一直东躲西藏,见不得光。”他T1aN了T1aNg裂的嘴唇,“但我累了,也缺钱,不想再像YG0u里的老鼠一样活下去了。”

        李广的眼神瞬间结冰,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说我爹是被害Si的?不就是被你们这些劫车的害Si的吗?你还有脸来找我?”

        陌生人发出一种g涩得像是磨砂纸摩擦的笑声:“害Si你爹?哼,是李大华安排的那场朴野旅游。是他非要让你们全家都参加,就算没有我们半路劫车,你们那辆车,也根本开不到目的地!”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像鹰隼一样盯住李广,“李大强你记得吗?李大华的远房亲戚,当时也在车上。他和那个司机早就动了手脚,本来打算开到半山腰就制造故障弃车,伪装成意外,却没想到我们这帮人突然杀出来劫车,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司机慌了神,C作失误,这才真的冲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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