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顾南初从小到大一定没什麽朋友。
如果有……她想像不出来。
沈枝意垂眸看向顾南初的素描本，又是一幅风景画。
「顾南初，你很喜欢画风景吗?很少看你画人像。」
顾南初的手一顿，他抬头望向沈枝意，眼神直gg毫不避讳。
他画过，很多，不是很少。
听到这个问题时，瞬间跳入他脑海的是上学期刚开学不久，在一次偶然放学时，落在少nV头上的白纱。
当然这些话只是过过脑海，顾南初说出口的完全不同。
「很多，你只是没看过。」
沈枝意抿唇，一句普通不过的话，怎麽从顾南初嘴里説出来，就是有点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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