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没事的……没事的……”
她不是在和我说话,而是在安慰自己。
我待产的时候几乎我这辈子能叫得上名字的人都来看望我了,所有人都想借机混个脸熟,但除了一个人,那就是祖母。母亲说:
“你祖母托我让我和你说注意身T。”
然后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是给孩子用,虽说她人没来,说得也敷衍,但祖母就是祖母,b外人亲。后来我顺利生产,想和妻子带着儿子去看望她,结果母亲刚发消息知会她,她就和我发消息说别把那丑八怪带到她那去,她和那小P孩不熟。母亲问她怎么这么讨厌我的孩子,她说:
“旬是你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你已经成中介了,所以旬是个二房东,我不和二房东谈。”
真是个怪老头。
母亲今天情况有了些好转,据说是祖母从魔法世界找了人过来,可她看着还是不高兴,看来母亲是好不起来了。母亲今年已经要八十岁了,其实我已经做好和她告别的准备,母亲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做太多了,但祖母好像不想放弃。也是,如果是我的孩子的话我也不会放弃的,这样一说,我是不是对母亲太冷漠了?
今天我是和祖母一道回家的,她在车上一言不发,只是戴着耳机看窗外车水马龙流星般飞过。因为容貌未曾改变,祖母现在看起来只像一个忧郁青年,你知道她的眼睛里装着事,但是不知晓内情的话,谁能想到她经历了那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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