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就是我的作品。我调教得多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骄傲,“你的身T,甚至b你的嘴巴更诚实。都不需要我做什么,它就已经知道该如何欢迎我了。你知道你自己有多……”
他骤然刹住了。那个肮脏的词,几乎要脱口而出。
不行。
他猛地意识到,不能用那个词来形容她。不能让那些wUhuI的东西进入她的耳朵,W染她的大脑。她必须是纯洁的,是充满灵气的,是未经雕琢的璞玉——是他德瑞克的缪斯。一旦她变得和外面那些风SaO的nV人一样,她就失去了价值,他的作品也就被玷W了。
不能,绝对不能。
nV孩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内心的挣扎。一片滚烫的红晕从她的脖颈攀上脸颊,屈辱感像cHa0水一样将她淹没。身T的背叛b施暴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她SiSi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阵阵袭来的、让她陌生的sU麻。她努力地呼x1,却感觉空气稀薄,每一次x1气都到不了肺里,像在陆地上溺水。
德瑞克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他倾身,用整个身T的重量压迫着她,那只g燥的、没戴手套的拇指,重重地按压在她被自己咬出血丝的唇瓣上,既像安抚,又像封印。
“告诉我,”他柔声问,头也缓缓靠近,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图,“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对你好?嗯?”
厌恶感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气。nV孩猛地别过头,躲开了那个即将落下的吻。她想抓住什么,想用指甲抠进什么东西里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可光滑的红木桌上空无一物。她什么也抓不住。
最后,在那片无法逃脱的Y影里,她只能绝望地、SiSi地握紧了自己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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