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疼痛却延时传到大脑。这只是个小伤口,龚柔慕告诉自己。
门外人声响起。
只有昨天的那人会这样叫她名字。
龚柔慕没应声,装作家中没人。
起身拿酒JiNgSh巾擦净伤口,再拿药用胶布缠好。
又把躺着地板上的四五个酒瓶都收好。
透过习惯昏暗的光线,看了一样墙上的暗sE浮绘的挂历。今天的日期,被铅笔圈了几圈,今天她真的没空。
不是撒谎。
可门外那个家伙,像一块粘在鞋底的糖,甩不掉。现在出门,肯定会听他一顿啰嗦,无异于主动走进一场冗长的、消耗心神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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