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气太大,龚柔慕不悦地别过头,咬着牙。

        加斯的手掌又对抚上她脸颊,瞬间后又下落,将脖颈用力固定,强迫跟他冰冷的脸对视,仔细地看着,认真地记住她每一厘的细节。

        他的面容,就像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一样。

        她讨厌他这样。

        而加斯知道她不会开枪。甚至身躯向下压得更贴近她身子,甚至都看得清她眼中的倒影。

        顺势捞起左腿,跨在他JiNg瘦的腰上,好让随后的动作更顺畅。

        龚柔慕的两手被柔软皮革捆在一起,行动不便,只能在这时向后往桌面上握住什么,张着的十指抓住的只有冰凉的钢笔。

        半管cHa在墨水瓶,半只摊在空气。

        他Ai稀奇古怪的老式工具。

        他房间的陈式大多如此。开刃的裁纸刀、什么老古董的钟表维修工具。当然,如果就在身旁可以拿到的地方就更好了。记得桌下cH0U屉里还有手工香烟的制作工具,即使不cH0U烟,他cH0U屉里也整齐放着金属制烟工具,大多类似工具,应该半年也不会使用一次。

        龚柔慕看到开放的墨水瓶是在可以接触到的范围内,抓住瓶里露在空气中的半截尖头钢笔,向前甩成反握,毫不犹像地向前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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