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感觉自己像个鸠占鹊巢的闯入者,而房子的原主人,现在回来了。

        他没有失态,也没有冲动。

        相反,他懒洋洋地走上前,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轻柔地披在龚柔慕肩上,从背后再次亲密地环住龚柔慕的腰,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怀里。他把下巴搁在龚柔慕的肩上,用一种主人的姿态,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看向加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是对着龚柔慕说的,带着撒娇的鼻音,“姐姐,你朋友来了,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

        龚柔慕觉得事情好像变得不对劲,而且不可控。可是她很兴奋,并且乐意和高献演这出戏。

        “朋友?”

        加斯的眼神终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短暂地聚焦在了高献脸上。那是一种审视,不带敌意,却充满了对一个年轻物种的了然。

        他没有理会高献的“邀请”,而是对龚柔慕继续说,“上次你说你还差一个蛙类的头骨做标本,听说那家只有周末才开门的店,最近有了新货,我想,我们可以再去逛逛。”

        这是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密语,旨在将高献彻底隔绝在外。

        高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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