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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洵少时聪明,但喜表现。读书“只求知之,不求解之。”苏洵年青时也跟我们一样,喜欢跟一些文友互相吹捧,自我陶醉,没有沉下心来研究学问。他聪明过人的儿子苏轼、苏辙也“子承父业”,卖弄学问,根本静不下心来。后来,苏洵认识到自己在写作上犯了大忌,他跟两个儿子进行了深情交谈。最后,达成了共识:写作,必须静心,不能浮躁!共识达成,苏洵叮嘱两个儿子说:“我年少时没有懂得这个道理。你们从现在开始必须静心写作,不要等到了我这把年纪再努力,那时就只有跟我一样后悔了!”苏轼、苏辙听了父亲这话,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露出调皮地笑。苏洵心里一震:看来儿子并不死心啊!苏洵拿出自己以前的所有文字付之一炬。苏轼、苏辙急了,劝父亲不要这样。苏洵说:“要这些浮华的文字做什么?从今天开始,我们父子三人谁不静下心来,谁就是苏家的不孝子孙!就这样,苏洵父子三人写下了一式俩份的保证书,一份贴在书屋用以警醒,一份供在祖先灵牌前,以示向祖先立下雄心壮志。

        然而,写保证容易,做起来却很难。苏洵父子三人都已经自由贯了,几天之后,苏洵自己都难以忍受闭门苦读和写作的寂寞。他也想重过原来那潇洒的日子,但想到自己的儿子,他总是咬咬牙,坚持住。他跟苏轼、苏辙说:“我们现在一定要有‘三心’:第一是信心。我们父子三人谁也不笨,人家能成才,我们努力了肯定能成才!第二是雄心。我们不仅要成才,还要有成大才的雄心!第三是最重要的,就是静心!我们不能今天心血来潮了,信心百倍,雄心勃勃,明天见人家有功名了,急功近利。心不静,耐不住寂寞,是做写作的大忌!”

        苏洵父子三人终于静下心来,在寂寞中写作,终于成名天下。当然,我们爱好写作的人,不可能人人成名成家。但是,学学名家的写作态度还是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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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再来看看《红楼梦》中对人性的揭示,也许说得欠妥,请大家谅解。

        通过认真《红楼梦》,不难看出,作者曹雪芹以上层贵族社会为中心图画,真实、生动地描写了十八世纪上半叶中国末期封建社会的生活。可以说,这部书描写的是这段历史生活的一面镜子和缩影。书中告诉我们中国古老的封建社会已经无可挽回地走向了崩溃。从书中文字看,作者只是写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的恋爱婚姻悲剧,是这个故事的中心。而作者的高明在于他没有表面地、简单地表现这个爱情悲剧,而是从人物思想性格的深处,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挖掘这一爱情悲剧的社会根源,从而充分地揭露了封建主义的残酷虚伪和封建统治阶级的腐朽罪恶。这样,作品的主题已经不在局限在个人爱情悲剧本身,而是围绕着中心事件,展开了许多错综复杂的矛盾斗争,描绘了一幅极其广阔的社会生活图画,说明了整个封建社会已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从而深刻尖锐地批判了封建社会制度、政治吏治、婚姻制度、伦理关系,悲愤满腔地控诉了封建主义的残酷无情和灭绝人性,大胆敏锐地预示了封建社会和封建统治阶级必然灭亡的历史命运。正因为此,《红楼梦》成了中国评价、剖析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在此,笔者只简单地分析下《红楼梦》中的贾宝玉的三个性格特征及其形成原因。

        一、性格叛逆、不读书、不求上进、厌恶八股文、反对儒家思想提倡的道德标准。

        《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是一个又传奇人物然而他也是一个很俗气的人物。构成他性格的主要特征是叛逆。他的行为举止“偏僻而乖张”,是封建社会的叛逆者。他鄙视功名利禄,不愿走“学而优则仕”的仕途。他痛恨“八股”,辱骂读书做官的人是“国贼禄蠹”,懒于与他们接触拜会。

        贾宝玉这一典型的艺术形象犹如现实生活中的人一样,他的思想性格,是在他的遭遇和经历里,在那种特定的生活环境中的多方面复杂的条件和因素给予他影响,发生作用,而于不知不觉中形成起来的。贾宝玉的叛逆性格并不是一开始就定型了的,作品着力描写了他性格发展成长的历史。他生活在罪恶腐败的贵族环境里,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些贵族公子的恶劣习气和腐朽观念,这些坏的东西和他性格中好的倾向并存着。但随着生活中他所见闻的重大事件给予的刺激和教育,随着他在卷入现实矛盾时精神上所受的挫折和打击,他的思想品格里一些腐朽恶劣的东西就慢慢减少了,清除了,他的叛逆思想性格渐渐坚定了,成熟了。他对待身边的女孩子们的态度,同情和亲爱始终是主导的方面,但在最初也带有一些腐朽、邪恶的成分。秦可卿之死、秦钟之死,林黛玉身世的飘零、身为贵妃的姐姐内心的悲苦,使他开始认识到在男女关系方面尊重与玩弄、纯洁与腐朽、美好真挚与罪恶虚伪的区别,从此他对两性关系逐渐表现出严肃态度,对自己所在的社会表现了深一层的反感。他曾以为天下女孩子的眼泪都要送给他。他爱林黛玉,可是,他遇着温柔丰韵的薛宝钗和飘逸洒脱的史湘云,却又不能不眩目动情。为着他感情的游移不明,林黛玉以血泪和生命对他不断地施加影响,使他从苦痛的体验中逐步摆脱社会势力和贵族恶习对他的纠缠和吸引,使他的性格趋于纯化,头脑趋于清醒,思想感情趋于稳固与坚定。他不喜欢所谓的“正经书”,却偏爱于“杂书”,钟情于《牡丹亭》、《西厢记》。他还对程朱理学提出了大胆的质疑,认为“除《四书》外,杜撰的太多了。”这充分显示出了他是封建君主制度的“逆子贰臣”。他认为“山川日月之精秀,只钟于女儿,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沫而已”。在这种骇世惊俗的思想指导下,宝玉终日“在内帏厮混”,并钟爱和怜悯女孩子,钟爱她们的美丽、纯洁、洋溢的生气、过人的才智,怜悯她们的不幸遭遇,怜悯其将嫁与浊臭的男子,失去了她们的圣洁之美。贾宝玉道:女子出嫁前为珍珠,嫁人后便失去光芒成了死珠,再老便与污浊男子同流,成为死鱼眼了。他甚至为自己生有一个男子之身而感到无可挽救的遗憾。在“儿孙一代不如一代”的贾家,贾母、贾政等统治者本来对宝玉寄以很大希望,盼望宝玉读书、中举、扬名显赫,成为地主阶级事业的忠臣孝子。可是宝玉却走着一条与此相反的道路,是由贵族统治阶级内部分化出来的叛逆者。在第三回中,借《西江月》二词,批宝玉极恰,其词曰: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乖张,那管世人诽谤!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这两首词概括地介绍了他的叛逆性格:“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乖张,那管世人诽谤!”所谓“愚顽”、“偏僻”、“乖张”就是指他不肯“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不愿走统治者为其所规定的读书应举的生活道路。

        我们知道:贾宝玉在荣国府是处于继承人的地位,他的“聪俊灵秀”的天赋,使这个贵族家庭对他寄予了特别殷切的希望和要求,然而,他不仅丝毫无意于立身扬名、治国经家,而且他对那个家、国已经彻底绝望,并走上背叛的道路,他和他的父亲是那样的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他不爱读的书,父亲偏偏要他读;他不爱做八股文,大家偏偏要他做;他不爱和那些峨冠博带的家伙应酬,家人偏偏逼他出去应酬;他认为茫茫尘世,只有女孩子们的世界是一片净土,他的父亲总要把他拉出这片净土,他的母亲总要来摧残这一片净土,还有他的伯父、哥哥、侄辈之流总要来污秽、践踏这片净土。特别是,他爱的人,偏偏不许他爱;他不愿结的姻缘,偏偏要他结。“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见第五回尽管家里人逼着他去做这些事,他仍然坚持着不去做。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贾宝玉确实是背叛了封建统治阶级的意志,所以他在其父母为代表的封建贵族统治阶级眼里是一个“混世魔王”、“孽根祸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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