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秦屹知想要传达给他的,便不是危机,而是其他的什么……
可惜秦公公受限于时间地点,只写了这么寥寥两字。
不过只是两个字,能透露的信息却也不少了。
蔺南星的身世暴露一事,因景裕关注点的不同和势态发酵方向的区别,就可以留下许多种不一样的词组。
秦屹知没有写“岑家”,没有写“罪奴”,也没有写“岑少”……
而是选择告诉他“岑渊”。
蔺南星脑中电光流转,思绪庞杂的脑海中一根线头骤然冒出,抽拉之下丝分缕析——
方才入宫前夕,他刚刚押送人犯进入刑部大牢之后,多贤曾亲自给他送来过一次信报。
他赶路的时候并未看过这些东西,毕竟飞鸢传书用不了,专人送信虽也可以,可出门在外,看信报总不太安全。
若是不慎落了几张纸在别人的手里,难保不会横生枝节。
那厚厚一叠信报将这十几日来,朝堂上下,蔺宅内外大大小小的消息都囊括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