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凉殿的大门再次敞开。
蔺南星抬脚跨过门槛,屋外站得峻拔耸峙、昂然挺立的一人,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腰背弯的比秦屹知还低服。
这手做奴婢的好本事,秦屹知自叹不如,同蔺大伴相比,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差得太多。
蔺南星入殿之后便向景裕三跪九叩地问了安。
景裕许久未见他的大伴,而蔺南星这次又办差有功,给他这做主子的狠狠长了脸面。
因此小天子自从听见蔺南星到了殿外的动静后,嘴角就没掉下来过。
等真正见到了大伴,他心里更是满意——
蔺南星黑了许多,但精神气肉眼可见得好了,南边那处果然风水养人,他家大伴办了个这么大的差事,立了头功的同时,身体还壮实了。
他当初放手让蔺南星去南边,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景裕龙颜大悦,高兴得甚至给人赐了座,不过蔺南星向来是个有分寸的奴婢,他自然是不敢、也不能和贵人同座的。
蔺南星连忙诚惶诚恐、感恩戴德地推拒了赐座。
景裕听了大伴满耳朵的漂亮话术,便也不再勉强这人了,直接一问一答地同大伴聊起了在扬州调查徐威的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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