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桑召不便前去,她被套上了一个帷帽,再多加了件衣服,把浑身上下罩得严严实实的,由兵士先送去了冼城的耿宅。
听孙连虎说来,那小村里除了个生祠也没什么别的风景,四个小辈们就都被打发走了,跟着桑召一起先去耿宅落脚休息。
沐九如也不再牵着缰绳御马了,而是把帷帽的纱幔放了下来,遮住脸庞。
他的这张脸,曾经在京城里引起过万人空巷的险情,如今他早已习惯到了人多的地方就把脸给遮住。
榴霞的缰绳自然而然落到了蔺南星的手里。
小郎君环着貌美夫郎的腰侧,把人揽得稳稳当当的,手上驾驭着五花宝马的缰绳,不紧不慢地跟随在孙连虎身后。
人强马壮,鲜衣怒马,颇有雄赳赳气昂昂,衣锦还乡的气势。
其实么……此刻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蔺公公,内心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除了刚夺回冼城,打赢了南夷的那阵子之外,他当宦官的七年里,就没什么时候受过老百姓们的喜爱。
大虞打赢南夷至今已过去了足有三年……就算被他救过的百姓当时对他感恩戴德,可现在时过境迁,指不定那些村人压根就没有孙连虎说的那般期待他的造访了。
就连那生祠,说不准也早就香火空空,被遗忘废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