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南星见了,立刻暂时抛弃下属,把夫郎和儿子都带去里间,安置在了床上。
沐九如脱去外裳,抱着蔺韶光靠在枕头上,乖顺地同儿子一起午睡。
蔺南星给仙子仙童般的两人掖好被角,又温存地拍抚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地离了里间。
若不是之后要有一两年的时间,他再也见不到逢力三人,蔺南星早在看到沐九如睡眼朦胧的时候就已赶客,让这些人打道回宫了。
蔺南星轻手轻脚地带上里间门扉,回到有些吵嚷的枝叶居外间。
逢力正吃着桌上的茶点,一口牡丹酥一口阳羡茶,吃得满嘴喷香,津津有味,还不忘他的好兄弟,捏起一把外头早已下市的樱桃,往逢会的嘴里塞去。
逢会被塞的嘴里满满当当,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满脸菜色地用袖子遮着嘴,慢慢吞吞地咀嚼、分辨,然后一口气吐了八颗樱桃核出来。
傅逸丹和那两个逢字辈的宫人交情不深,又与他们差了快要二十岁的年纪,便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手里捏着个绣帕,楞楞地瞧着。
蔺南星以为傅公公又在思念他那已经移情别恋的对食了,但再看一眼,那方绣帕又有些眼熟。
不待蔺南星细瞧,傅逸丹已收起了帕子,往袖袋里一放,同刚刚出屋的蔺督公再次见了礼。
蔺南星应和着坐到了傅逸丹的身边,也没再讲究什么主座上座的规矩,从桌上捏了颗樱桃,姿态放松地吃着。
逢力挤眉弄眼地道:“蔺公如今成了亲,收了个干儿子,人都亲和了许多,瞧着慈眉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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